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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旋门娱乐登入074·红星专访C919首飞机组:我们从四川起飞冲向蓝天

发布时间:2020-01-11 17:39:35 人气:1684

凯旋门娱乐登入074·红星专访C919首飞机组:我们从四川起飞冲向蓝天

凯旋门娱乐登入074,5月5日,我国自主研发的大型客机c919由机长蔡俊、试飞员吴鑫驾驶,搭载着观察员钱进和试飞工程师马菲、张大伟,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第四跑道腾空而起、冲上云霄,实现了c919的完美首飞。

▲2017年5月5日,我国首架自主设计研制的大型客机c919,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成功“首飞”。 图/

执行c919首飞任务的机长蔡俊、副驾驶吴鑫、观察员钱进三名机组成员均毕业于四川广汉的中国民航飞行学院。

多年前,他们都是从四川开始“起飞”,然后驾驶中国自主研发的大飞机翱翔在祖国的蓝天上。

▲5月5日,c919首飞成功,机组成员走出机舱,现场一片欢腾。 图/东方ic

近日,红星新闻记者独家专访了c919首飞英雄机组,他们为记者讲述了“首飞”背后的故事。

首飞机组观察员:钱进

53岁接受人生巨大挑战

▲钱进 图/央视新闻

钱进,c919首飞机组观察员,中国民航飞行学院80届飞行学员。

作为中国商飞总飞行师的钱进,不但亲自担任c919大型客机首飞机组观察员,而且在之前每次滑行试验都上机指导。

接到来自学校所在的家乡媒体的电话,钱进高兴地向红星新闻记者表示:

我1980年从民航飞行学院毕业以后,就直接留校当教员。再经过在新津短暂的教员飞行训练,1981年就开始带学员,在5年的时间里前前后后带了3期学员。这三批学员现在也多数在民航工作,很多还在一些重要的领导岗位上。

钱进告诉记者,1985年他进入国航,一呆就是28年,一直做到国航培训部的总经理,负责整个国航飞行员的训练。

“2013年的时候,有关领导就找到了我,让我考虑去中国商飞,他们给我讲中国的大飞机事业刚刚起步,想找一个飞过包括前苏联、波音、空客等系列机型并且有管理能力的干部。”

“当时我有点儿犹豫,因为我也不是很年轻了,但还要去做一项全新的、充满挑战和风险的工作,同时还有离开家、离开熟悉的生活和工作环境,比较难接受。”

钱进说,“但是后来经过深思熟虑,我感觉到这毕竟是国家的事,是所有中国民航人的骄傲,所以在53岁的时候,自己选择接受了这个人生挑战。”

艰难尝试:

试飞员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

钱进向红星新闻记者表示,试飞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多数人感觉飞行员和试飞员都是一样的,但实际上这两者差别非常非常大。举个简单的例子,一般打靶是往靶心打,但试飞是往边缘打,它的高度、速度等各种飞行指标都与平常的飞行是不一样的。试飞不但要在正常的标准范围内飞,还要在边缘范围甚至打破边缘范围进行尝试,以给未来飞机飞行留够足够安全空间。”所以有个对试飞员的形容是“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或者“走钢丝的人”,还是比较贴切。

▲c919起飞离地瞬间

对c919的试飞来说,首飞只是基本飞行,接下来的工作还会有很多。

“首飞的时候是没有收起落架,没有收机翼,下次可能要把起落架收起来,要把限制的条件给打开,打开以后达到一个可以转场的状态,我们第一架飞机可能要再转场到别的地方去。然后再到诸如高温、高湿、高寒、高严等不同气象、不同环境下去进行试飞。”

“我们的试飞工作从无到有,基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我以前常说的一句话,我们是边学习、边消化、边建设。对国内来讲,试飞不是一个空白,但民机试飞就是一个空白。民机主要是体现一个安全平稳和整体配合,必须满足适航标准,飞过以后,必须得到航管的充分认证,因为它毕竟是载客的,更注重安全性。”

钱进表示,现在公众看到的中国商飞的试飞中心,其实也只刚过完五周岁的生日,在试飞界来讲它才刚刚起步。但在这时候能够勇挑重担,试飞c919这样一个新机型,并且要靠自己保障。

中国新三代的试飞员、整个过程的运行、指挥,都是在商飞的试飞中心完成的,这个难度还是比较大。

回首青春 :

感恩航校岁月带来的人生养成

▲校友名册中,钱进当年留校任教

回首当年在广汉的航校学习岁月,钱进表示,1977年自己去航校的时候,那时还叫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四航空学校,当时是按照部队里的序号排的,后来才改名的中国民航飞行学院。

“那时我们的学校生活不像现在,其实很单调、也比较严苛。实行军事化管理,每天要出早操、要训练。并且我们一到航校,学习三年期间是不能回家的,就是你17岁进去,等到20岁毕业以后,才有资格回家,此外这三年期间是不准回家探亲的。”

钱进表示,那时的学校生活很严苛,每个月6块钱的津贴。

“那一段时间确实学校要求很严,同时也是一个从不习惯到习惯过程的转变,但是现在反过来想,那一段时间的生活对我们影响非常大。严苛的学习生活不但锻炼了大家过硬的飞行本领,对当时普遍处于17、18岁人格养成期的我们来说,对大家以后整个的生活习惯和思想性格的养成,其实是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因为飞行本身就很注重纪律的庄严性,必须按照规章制度,纪律必须存在,所以当时严苛的学校生活,对我们后来的飞行工作其实是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蔡俊与同学学飞期间合影(后排左三为蔡俊)

对于近期是否有时间回到广汉的母校看看,钱进表示,因为现在刚飞完,正在做总结工作,等忙过这段时间,后面会找机会再回母校看看。

“其实我跟航校这边联系一直很紧密,航校对我们的试飞工作也做了很大的支持,我们试飞中心的一大半试飞员也都是从航校出来的。”

首飞机组机长:蔡俊

首飞危险性在于飞机上天后很多因素不可预见

▲5月5日下午,c919返回停机坪后,飞机总设计师吴光辉和蔡俊热情拥抱 图/东方ic

蔡俊,c919首飞机组机长,中国民航飞行学院99届飞行学员。

谈及当年在中国民航飞行学院的学习经历,蔡俊还记忆犹新,“我是1997年入学,在完成基本学习之后,1998年8月就选送到美国去进行飞行训练,1999年8月回国,随即于9月毕业。随后就到东航工作,直到2011年加入商飞。”

回忆c919首飞当天的飞行感受,蔡俊表示,因为飞机飞之前有很多试验,飞行安全性肯定能得到保证。因此那天飞行的时候都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故障,飞行感觉也相当好。

“第一次我们主要也是做保守的正常飞行,首先要保证安全,所以不会做很复杂的、很高风险的动作,首飞其实风险也挺高的,因此在飞行中我们不会再去加很大的风险。”

蔡俊向记者解释到,“首飞的危险主要在于飞机上天后很多因素的不可预见,因为它没有上过天,你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样。这种飞机是总体集成的,它单个系统可能没有问题,但是所有的集成在一起,相互关联。比如说发动机是启动系统,基本安全不会失效,但不能保证这种失效不会因为其它的事情而发生。”

▲学校档案馆里保存的蔡俊的学生卡片

“每个零件、单个部件、经过无数次检测,在地面上没有问题的,但是放在一起,整个系统会有一个磨合,因为上了天了,这种东西可能有一些不可预见的因素,这才是比较大的问题。”蔡俊进一步解释到。

对于c919接下来的试飞安排,蔡俊介绍到,“后面架次的试飞会由整个试飞组根据不同的试验验证科目进行试飞,不会完全由我和吴鑫飞。比如101架次主要是我和吴鑫试验性能和操作稳定性,后面的项目就会由其他同事来完成。102架次的发动机和燃油系统还是由我们试飞,但其余的相应项目会根据相应的试验特征交给不同的试飞员来完成。”

3首飞机组试飞员:吴鑫

有幸参与和见证中国民航崛起

▲坐在c919驾驶室中的吴鑫 图/上观新闻

试飞员吴鑫,c919首飞机组副驾驶,中国民航飞行学院97届飞行学员。

在接受红星新闻记者采访时,吴鑫也分享了首飞的一些点滴经过。

对于首飞前一直传得很神秘的“首飞一开始准备了两个机组,直到首飞前夕才会确定究竟用哪一个的说法”,吴鑫表示,其实应该是如果商飞的机组首飞时因为身体原因不能胜任首飞,会启用备份机组来完成任务。

早在2016年首飞机组选拔时,商飞和中航工业双方组成的工作组已经就选拔和机组组成原则达成一致,后续也是双方一起在进行。

而关于首飞过程中有没有遇到比较惊险的时刻,吴鑫介绍到,“整个飞行过程就像在工程模拟机和铁鸟等模拟设备里训练的类似,并且效率还很高。没有意外,因为整个过程一直是一个实验点接一个实验点,很紧凑,注意力都在集中这上面了。”

同时,飞过不同机型的吴鑫还分享飞行感受表示“c919在首飞的剖面里稳定性很好,飞机的操控响应与设计匹配度很高。”

▲学校档案馆里保存的吴鑫的学生卡片 受访者供图

提到自己的母校,吴鑫则表示了深深的感激:“很感谢母校给了我实现飞行梦想的机会,让自己有幸参与和见证中国民航的崛起,中国成为民航大国,很自豪。”

吴鑫还向记者介绍,自己从飞院毕业后就一直在航空公司飞行,直到加入商飞。去美国完成试飞培训回来后,就一直在参与商飞arj21和c919的工作。

红星新闻记者 | 刘久林 王明平 摄影报道

实习编辑丨李文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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